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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 你的笔好硬,戳到我了。 (第2/2页)
> 他父亲嗜赌,家里动辄吵闹。 沈裕起初来水果店帮忙,只是为了一口饭。 他未成年,不到能打工的年纪,周围店铺没有老板敢雇佣沈裕。 听说沈裕要自己赚钱供自己读书、念高中,杨春花动了恻隐之心,对外称这是亲戚家孩子来搭把手,私下给沈裕辛苦费。 可水果店的钱远远不够。 沈裕还接家教,给低年级的小孩补数学、看作业。 好像,做过很多零碎活儿。 春花姐不过问他的事。 谢净瓷更从来没想过要问。 他手腕上的割痕,被她看着抹祛疤膏和药膏,淡了许多。 但他手背经常破口,唇角也隔几天就挂着青紫。 他的生活,与谢净瓷的生活截然相反。 当其他同学在家人的荫庇下读书,为选课、社团、开学典礼闲聊时。 沈裕早早进入了社会。 他给她的感觉就像青苔,或者说,像湿泞的沼泽。 看起来很安静,甚至格外平淡。 踩过去,也不会立刻察觉危险。 只是鞋底先被潮气浸透。 再然后,是裙摆、指尖,和呼吸。 等谢净瓷意识到双腿正在往下陷时,她已经很难再将自己完整地拔出来了。 每次靠近,他都缠住她一部分。 每次接触,他都圈起她的身体。 他的手掌,他的唇瓣。 这些东西总是能在她身上留下漫长的记忆。 漫长到,她换掉衣服,洗干净,躺进被窝里,还是会忽然想起被他碰过的地方。 她点出沈裕的语音。 听那句“我的问题”。 整张脸红得像发烧了。 【瓷:沈同学...你不想跟我玩儿了吗?】 【瓷:为什么,不让我再找你。】 【瓷:你有在玩我吗。】 【瓷:不要那么对我,,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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