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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月山】蝶 (第3/4页)
喘气声,和我体温一样guntang的空气从我不受控制微张的嘴里哈出,在玻璃上形成一片片朦胧的水雾,又在离开我的身体后极速降温,消散在冷空气里。 雾花散去的时候我终于得空从反光里瞥见阿月的倒影。即使在这个时候我也依然为他着迷。眼泪不由自主地从我眼里流出来,他明显地顿了顿,然后俯下身来吻走。 “怎么又哭了?” “嗯…抱、抱歉、阿月…啊…” “没有怪你的意思。” 我扭过头和他接吻。舌尖缱绻地卷过牙根,我开始止不住地发起抖来。 感官在一瞬间忽然变得无比敏感。太阳xue有重锤在敲,鼻子里湿湿的喘不过气。膝窝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痛,我低下头去看。那双破旧的运动鞋早就不知道被踢去了哪个角落,我光着脚踩在阿月的皮鞋上,苍白的脚背和黑色的鞋面形成鲜明的对比。 可是阿月太高了,即使这样我也要踮起脚尖才能让他顺利地进出。没过多久我就腿软了,抖着身子就要跪下去。 好在他臂力够大,在我倒下之前把我捞了起来,搬到了办公椅上。 “跪这。” 我听话地趴到椅背上。 我们zuoai的时候阿月总爱后入,为此我曾以看不见脸的理由抗争过,最终都以失败而告终。 我们有错吗?我躺在他怀里问。 他抚摸着我的后颈,声音蛊惑又温柔,山口,你爱我吗? 我仰头,又一次醉倒在他的瞳孔里。 爱,我说,我爱你。 那就够了,他说,没有什么对和错。我们只做自己想做的事,好吗? 好。 于是从此我得到了自由。 深冬的时候,阿月送给我一只兔子。 通体雪白,只有眼睛红红的。 “很像你。”他说。 我完全没反应过来,“哪里像了?” 他掐着兔子的脖子,迫使它发出哭泣的呜呜声。 我反应过来了,脸一下涨得通红,“你好下流!” 此时我们正以补习的名义躲在我的房间里看电影。 电影冗长又压抑,讲的是一个因忍受不了家暴而一举把全家杀光的犯罪故事。 阿月似乎是看累了,把头枕到了我的大腿上。 “听说这部电影还是改编自前几年的真实事件诶。” “噢,是吗。” 我快速浏览着手机上的电影解说,“诶——还是个高中生逃犯!到现在都没抓到呢。” “你很感兴趣?” “觉得他很厉害而已。” “唔。” 我抓过兔子一顿呼噜,阿月又不满意了。一把把兔子扔到一边去,拉着我的领口开始接吻。 我被亲得喘不过气,很快就缴械投降,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扔在床上。 他俯身下来,在我被他完全包拢的前一瞬间我忽然瞄到了打开的房门。 一盆冷水把我浇得透凉,我迅速爬起来,发现是一个女人,手里还拿着这间房子的合同。 闯入者似乎比我还有底气,目眦欲裂地指着我的鼻子骂,“山口忠?!我才走了几年,你能耐了啊?连这种事都干得出来?你、你才多大?简直比你那个残废爹还要废物!” 我裹着一身被单被劈头盖脸地骂,恍惚间反应过来这个人我似乎是应该叫她母亲的。 “你看看你…连男人都搞上了!我当初还不如把你流了!”她看起来丢脸至极,越骂越激动,又指着站在一边的阿月,“还有你,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!一个臭出来卖的…” “妈,他是我的老师。”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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