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胞根:双龙探花_精都灌哪去了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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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精都灌哪去了 (第2/2页)

,此刻全成了最讽刺的刀子......她为何就是怀不上?

    她死死咬着唇,不敢哭出声,只能重重叩首,额头撞得地面闷响:“老夫人息怒……孙媳……孙媳知错了……”

    老夫人不耐烦地挥挥手,“滚吧!看着你就心烦,别在这儿碍哀家的眼!”

    赵宁踉跄着起身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,满心只剩窒息般的难堪与绝望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赵宁踉跄着逃回自己的院落,刚跨过门槛就猛地甩开春梅的手,胸口剧烈起伏,眼底的委屈与难堪尽数化作熊熊怒火。

    春梅刚想上前替她解披风,就被她反手一记耳光扇得踉跄倒地,脸颊瞬间肿起五指红痕。

    “贱蹄子!”赵宁一脚踩上春梅的手背,尖利的鞋头狠狠碾压,皮rou在鞋底搓出细碎的声响。

    春梅疼得浑身抽搐,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淌,却只能死死咬着唇不敢哭出声。

    赵宁犹不解恨,俯身揪住春梅的衣襟,咬着牙低吼:“那老虔婆骂我不下蛋,你倒是在旁边看戏?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活该?啊?”

    她说着,另一只手狠狠拧在春梅腰间的软rou上,指甲掐进皮rou,春梅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。

    赵宁见状,火气更盛,一把将春梅甩开,转身抄起梳妆台上的银柄梳。

    那梳齿密而锐利,她反手就朝旁边瑟缩的小丫鬟脸上划去,小丫鬟躲闪不及,颧骨处立刻绽开一道血口子。

    鲜血顺着下颌往下滴,整个人跌坐在地,捂着脸无声地发抖。

    赵宁攥着染血的银梳,看着殿内丫鬟们跪了一地、个个噤若寒蝉的惨状,胸中的屈辱与怨毒终于稍稍平复。

    她缓缓坐回妆台前,对着铜镜仔细瞧了瞧自己眼角尚未干涸的泪痕,忽然轻轻笑了。

    镜中那张脸依然明艳,石榴红的褙子衬得肤若凝脂,颈侧萧彻留下的吻痕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“更衣。”她声音平静,“把王爷上回赏的那件镂金百蝶穿花云缎裙找出来。”

    春梅忍着掌骨几欲断裂的剧痛,爬起来替她宽衣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入夜,萧彻归来时,看见的便是赵宁倚在美人榻上,纱衣半褪,露出圆润肩头,冲他嫣然一笑的模样。

    他喉结滚动,大步上前将她打横抱起。

    赵宁搂住他的脖颈,在他耳边呵气如兰:“王爷……妾身今日去见老夫人了……”

    萧彻脚步一顿,眼底掠过一丝阴翳,却只是吻住她的唇,手掌探入她衣襟,重重揉捏那对乳:“委屈你了,本王今晚好好补偿你。”

    赵宁闭上眼,在他身下婉转承欢,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更深的顶弄。

    那根粗长的性器贯穿她的身体,guitou一次次撞击花心,酥麻从尾椎骨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她攀着他的肩,指甲陷入他背脊的肌rou,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。

    那老虔婆说的没错——她需要一个孩子。

    无论用什么手段,无论要踩碎多少人,她都要在萧彻的子孙根里,榨出一个继承人来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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